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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说「如果她脱光了会不会遭到‍强​‌­奸‎‍」?她这种没头没脑的话大概只

    有我这种资深闺密才答得上来。

    于是我回答「不会」,我本来还想说「放心脱吧」,但又怕小欣其实不是这

    个意思,一不小心就「带坏」

    她了。

    小欣没脱,坐在我旁边喝水,嗯,又是一脸的尬笑。

    我肯定传染小欣了,也许昨天在车上‎‎­全‍‍裸­还没什么,但今天的拍摄完完全全

    是一场‍­‎凌‎‎辱​‌会,「艺术」

    肯定是没有了,但好在我还没有在拍摄的时候挨操。

    接下来的拍摄又是一个很虐的造型,我头下臀上地和一些锄头铁锹等农具靠

    在一起,双手背到身后,两条大腿像像个触须一样分成八字斜斜垂下,‌‎小‍‎​穴­‍‎不用

    扒开,刚才扒得好大呐,现在还没合拢。

    这大概是要表现一个农夫的日常需要吧,锄头和女人。

    我的后脑勺是贴在地上的,这角度刚好让我看到小欣。

    在人群之外,坐在石头上的小欣正在脱衣服,老白在一旁小心伺候着。

    这时候小欣的上半身已经光着了,牛仔裤也褪到膝盖处,小欣坐在石头上正

    在脱鞋。

    昨晚大概也是这种场面,只不过当时小欣是在穿衣服而已。

    拍完,我起身,影友都在相机上回看拍摄的效果,竟没几个人注意到小欣。

    而当小欣终于进入大家的视线时,人群中响起了一片「我操」,我还听到了

    「我操操操操」

    这种创新型的感叹。

    影友们的刺激远大于老乡,话说老乡们大概以为小欣和我一样是裸体模特来

    着,脱光衣服只是让他们多看到一具裸体。

    而影友知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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