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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隙看到外面的,但小张又给我上了口球和眼罩,

    于是我什么也看不到了。

    这样吊在半空的一个物件,不仔细看都不会反应到这是一个人。

    黄叔看到过几次我这样吊着的样子,后来有一次下班,那天我没开车,当我

    经过传达室的时候,黄叔说要好好看看我,说这几天净看我的逼了,居然没看到

    我的脸。

    黄叔这次好好看过我的脸以后,再看到我的屁股总要上前摸一阵,还不嫌臭

    地摸我的­​屁​眼​‎。

    这种吊起来的时候还有过一次尴尬事。

    那天小张刚把我吊好,我哥哥小王就带着一个同事来了。

    小王来的时候很少提前通知,而H姐自从上次事件以后也没有作这样的要求。

    事实上那天H姐和小兔都是全身赤裸着在办公,小李也只穿了一个​内‍​裤‎。

    那同事知道我们这里的‍淫‎荡‎事,所以还算有心理准备,但却怎么也没想到会

    在办公室里吊挂着一个裸女。

    我带着眼罩也不知道是谁来了,只是听声音知道来了陌生人。

    小王倒是挺平常的,跟那个同事说这是我妹妹,说话间,我感觉到一只大手

    贴在我的屁股上。

    古今中外,把倒吊在半空一丝不挂还露着­小​‍­穴‌的妹妹介绍给同事,小王算是

    人吧。

    我嘴里有口球也说不出话来,干脆来个鸵鸟政策,爱怎么看就怎么看吧,我

    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H姐和小兔虽然全身赤裸,但大家早已习惯了,大家说了一些工作上的事。

    他们说话的时候就在我的附近,确切地说,我觉得我的屁股就在他们的脑袋

    旁边。

    这简直是看我­小​‍­穴‌的最佳位置。

    他们说话的时候,我觉得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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