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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的感觉就能猜出来正在干我

    的是谁。

    男生们为此还专门试过一次,蒙上我的眼睛当肉壶,然后大家逐个把‌​鸡‍巴‍​插

    进我的‍‌阴‌​‌道‍‎‌让我猜是谁,大部分的人我都说得挺准。

    当然只插一下是不行的,得活塞运动几次我才能说准。

    有个男生说怎么都觉得不真实,当年大家奉为班花的美女,现在噘着个大白

    屁股跪在那里,跟自助餐的免费饮料机一样随便人操,像在梦里一样。

    其实何止是我呢,大姐和丹丹也都沦陷了。

    作为最早名花有主的大姐,大家平时连想都不敢想,现在也成了免费的饮料

    机;当年在窗下求爱未果的张斌,现在不知道操了丹丹多少次了。

    而被很多人当作梦中情人的二姐,奴性大发时居然爬着去给男生们‍­‌舔­脚‎‌­趾。

    其实我们同学里,二姐属于最成功的一个,社会地位也很高,但好像地位越

    高的人,越容易有奴性,大概是平时工作压力太大了。

    再后来我自己带来了绳子,那时候我在7楼不仅经常被捆着,而且还经常被

    吊起来。

    嗯,黄叔在7的房间上帮我们装了钩子,而且还装了好几个,话说把我

    们全体女生都吊起来的场面简直是蔚为壮观。

    我贱贱地告诉我的同学,我不仅喜欢光着,还喜欢被捆起来。

    我做肉壶的姿势因此而有了点变化,新的姿势是后背贴在地上,两条腿绕到

    我的脑后,并且在脚踝处用绳子把两只脚捆在一起。

    这样看我的时候就是脸、胸和洞开着的­小​‍­穴‌几乎挤在一起的样子,两条大白

    腿在两侧显得很修长。

    这样我的整个上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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