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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了。直到我和小水在他们面前大大方方地脱得一丝不挂才惊掉了下巴。对他们

    来说,我和小水简直是完美的­炮‍­‎友‎,不仅召之即来,而且挥之即去。其实这种纯

    洁的­炮‍­‎友‎关系挺好,我们俩只是追求感官享受而已,除此并无它求。

    老张的这几个朋友和老张差不多,很容易相处,他们年纪多在四五十岁,干

    我们时不会像小吕或者晓飞那样横冲直撞,而是给人一种张驰有度的感觉,频率

    不很高,却每一次深入都很到位。说实话,这种感觉更容易让女人‌‍高­潮‌,所以我

    和小水经常被搞得‌‍高­潮‌叠叠。我和小水在‌‍高­潮‌时很容易叫的,两个人一起­叫‎床‎的

    声音让他们爽得不行。不过他们大多数人都觉得我们俩是装出来的,后来我不得

    不告诉他们,确实是‎被​操­得很爽才叫的。老张其实是个什么官员,也可能是某个

    机关的什么职员,反正他是有点什么权力的,他说的很含糊,我也没太注意。他

    的这些个朋友其实也都是类似的人,我不知道这里边有没有什么「高官」,他们

    很少介绍自己,有时介绍也只不过是一些「老李」「老王」之类的,连个全名都

    没有。我也懒得记这些,所以这些‌​操‎‍‌我‌​‍的人大部分我都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在我

    的印象里,「官员」是很丑陋的一种嘴脸,打着官腔那种的,但这些人没有一个

    是这样的,相反还比较和蔼可亲。我还以为「官员」应该是阅女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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