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打着领带,相貌嘛,过了及格线吧。那人似乎比我还紧张,看了我一会然后
说,是林小晗小姐吗?
看到他的紧张样子我忽然不紧张了,于是我幽了一默,回答说:我是小晗,
不过不是小姐。我脑海里的嫖客形象是一进门就是一个饿狼扑食,扒光了妓女就
是一顿操,操完之后躺在床上剔牙的那种,不知道这种形象是从哪个电视剧里留
下的印象。但眼前这位显然不会这么做,那感觉倒有点像是来相亲的。我把他请
进屋,有点像招待客人。
我想就算再拘谨,进来以后也该脱衣服了,没想到这家伙却在椅子上坐下来
了。嗯,不脱倒好,我也坐了下来。那家伙没介绍自己的姓名,却唠唠叨叨地和
我聊起了天。这人虽然年轻,但却足够絮叨;不过虽然絮叨,却了让我听明白了
来龙去脉。
原来这家伙在许辉的婚礼上见过我。大概有点一见钟情的味道吧,婚礼过后
也是念念不忘,但自己是有妇之夫,不好意思通过许辉打探我的消息。不过他却
爱屋及乌地在工作上帮了许辉很多,最后两个人相处得跟哥们一样。
我心想你要是早点跟许辉成了哥们,估计婚礼上的伴郎就是你啦,那天的伴
郎小周不仅看到了我全裸的样子,还把新娘子以及一干伴娘操了个遍。嗯,有时
造化就是这么弄人。
他通过小周打听我的消息其实早就开始了,小周虽然嘴严,但却没什么心眼,
一来二去就把我的情况套了个七七八八。而那个「可以操你了」的电话,直觉告
诉他那个可以挨操的人就是我,他就去套许辉的话,但是许辉装傻。不过许辉越
是装傻他就越觉得那个可以挨操的人是我。
他早就知道了许辉的幸福性事,这下连梦中情人也被许辉拿下了,本就羡慕
不已的他变得嫉妒起来,他自己长这么大却只操过现在的老婆一人而已。他想能
和我交个朋友也好啊,便央求许辉说想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