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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来着。

    当新婚的「新」字渐渐隐去时,生活也恢复到正轨上来。晓祥还是要经常出

    差的。祥爸在我入职那会开始把自己的工作陆续转交给了晓祥,晓祥接手后虽然

    差点关门大吉但后来做得很好,祥爸就很放心地让自己退了休。祥妈偶尔在外面

    打麻将,这种时候就只有我和祥爸在家。

    养儿子的爸爸通常夏天身上只有一个短裤,上半身光着。养女儿的爸爸则会

    多一件背心。祥爸当然就只有一个短裤了,而我照例是‎全­‌​裸‌­。这天祥妈打麻将有

    点晚了,打电话回来让祥爸先拣菜,她一会就回来。于是我和祥爸坐在小板凳上

    拣菜。小板凳很矮,这样我的双腿自然形成了一个M型。大­­‍阴­唇​被大腿带着分开

    了,小­­‍阴­唇​也露了出来,我的整个‎‌小‌‎​穴‎大开着。祥爸坐在我对面看得清清楚楚。

    一开始我还没注意到,后来发现祥爸总往我的‎‌小‌‎​穴‎看,这才发现。不过这时

    要合上双腿不免尴尬,而且既然已经看了这么久了,也就无所谓了。我继续敞着

    ‎‌小‌‎​穴‎和公公聊天。祥爸似乎硬了,但因为坐姿的缘故并不容易看出来。等他站起

    来在水池边洗菜时,我就很明显地看到了祥爸的短裤支起了帐篷。许辉以前告诉

    过我,男人硬着倒不是怎么难受,但是在裤子里硬着却是很难受的。如果晓祥的

    体质和祥爸一样的话,那祥爸很难在短时间内软下来。

    现在回想起当时的场景,我几乎可以肯定当时我是出于孝心才把祥爸的短裤

    给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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