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让我们受到了严厉的批评,商场领导说我们无组织无纪律,要是发生
踩踏事件简直不堪设想,幸好没出什么大事。我们就埋怨说老王当时拿着我们的
衣服不见了,于是领导的矛头就对准了老王,哎,老王蛮可怜的。我还想帮那个
保安说说好话,但那领导说好个屁,居然允许我们从后台出来,简直是不自量力,
不开除就算照顾他了。那领导没什么太批评我们,本来他是到我们宾馆兴师问罪
来着,但我们几个女生照例是一丝不挂,面对着光溜溜的漂亮女生那领导一付生
气不起来的样子。
周六的拥挤事件当时我挺害怕的,但害怕的劲头过了以后又觉得好刺激,那
天晚上我几乎又要失眠了,脑海里一遍遍回放被不知是谁的手到处乱摸的景象。
周日,人
,我完全进入到了一种兴奋的状态。画师让我坐下时,我故意
把大腿分得很开,所以当画师把我转向观众时,我的小穴是完全张开的状态,可
惜当时不能用手扒开。而且由于兴奋,我流出了淫水。不过画师很有经验地准备
了纸抽,我周围的一大群人都看到了画师给我擦小穴的情景。
活动一共进行四天,最后一天是个周一。我觉得这样安排估计是考虑周末没
有采购完的在周一再补一下吧,显然这一天舞台表演已经不是活动的重点了。
周一的客流量比起前几天少了很多,连周五那天的一半都没有。五个画师中
有三个签约是画三天,不包括最后的周一,所以就出现了两个画师在画彩绘,另
外三个就光着身子坐在舞台的周围的状况。当然按计划是画师画完以后再来画另
三个,不过这就让我们以全裸的状态展示得更久。我这几天完全处于一种兴奋状
态,连回宾馆的路上都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