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就连走廊里来往的 同事的说话,甚至还有脚步声都完全听不见了,人也不见了,天地间似乎就剩下 我一个人,周围静的可怕。 。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天眼科室门外又回到网警科室的,坐在椅子上的我就 好像剩下了一个躯壳,灵魂都被人给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