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xxx。是我的本名。」
「我叫xx淇。可以叫我小淇就好了。」
真是奇怪的告白。他抱着我,叫了一声小淇,然后就剌了进来。
「为什么要从垃圾堆裡把我捡回来?我好髒了…」
「不,小淇。妳是我的宝贝,妳不是垃圾。」
我们做了,做了好多次。
那天晚上我让他射了四次,甚至射出血来。
一整个晚上六个小时都在做爱,做到整个床单都溼了。
我只想确认这个男人真的爱我?
或许这样并不是一个好方法,但是那时候觉得有人疼真好。
第二天,我要求他让我离开:
「我要去找他,我要跟他分手。」
「为什么?就直接走了就好啦?」
「不行,这种事情还是要说清楚的好。」
我要他在旅馆等我,我自己去前男友家跟他提分手。
或说,跟主人说明自己已经不是他的性奴了。
进到他家,却发现飞哥也在他家裡。
「哎呀!不是昨天那个妹吗?」飞哥说。
「是啊。飞哥,其实她是我的性奴隶。」
「真的?」飞哥说:「哎呀,可以给我玩吗?」
「我…我是来跟主人道别的。」我说。
「笨蛋!性奴有资格说这种话吗?」前男友骂着,把我推倒在床上:
「快服侍飞哥吧。不要让飞哥等。」
「啊…!」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裙子已经被掀起来了。
「不要…不要!我…我已经不是你的人了。」
「闭嘴!贱人。」飞哥直接给了我一巴掌。
前男友跟飞哥两个人把我压制在床上,一前一后地攻击着我。
面对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