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南在吴萍的乳房涂上了药膏后,便手往下移,毫不吝啬地在阴阜擦满淫
药,再把药膏填进了肉洞,看见指头还沾着很多,狞笑一声,竟然把指头硬插进
后边的菊花洞里。
尽管高桥南的指头残暴地在她狭窄的洞穴里掏挖着,吴萍却好像没有感觉痛
楚,因为涂上药膏的地方,这时好像给千虫万蚁同时咬啮,使她更是难受。
「够了,药力很快便会发作了。」高桥良满意地说。
「……我不知道……放我……我甚么也不知道的!」吴萍挣扎着叫,粉腿挣
脱了两个力士的手掌,没命地在刑床上扭动着。
「现在只是开始吧,往下去更是难受,没有人受得了的。」高桥南怪笑道:
「你要是说出来,我们便可以给你煞痒了。」
「不……不知道……呀……痒死我了……!」吴萍嘶叫着说,体里愈来愈是
难受,下体更是痒的不可开交,可是双手缚在头上,抓也抓不到,只能把粉腿乱
踼,纤腰急扭。
「「春上春」的药力,最少要一个钟头才能消失,填在浪屄里的更不知要多
久,你要是不说,痒也痒死你了!「高桥良残忍地说。
「……呀……噢……噢……!」吴萍失魂落魄地呻吟着,突然纤腰一挺,粉
腿弯起,曲在头上,竟然把涂满了淫药的牝户贴着粉脸,张开嘴巴,编贝似的玉
齿发狠地在桃丘咬了一口。
「好腰力!」高桥南哈哈大笑道。
吴萍这样咬了一口,虽然暂时压下无法忍受的痕痒,可是娇嫩的玉阜上,却
是牙印盎然,触目惊心。
「把腿也缚起来,别让她咬坏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