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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翻天了。”

    “穿风衣……”白木剥了两颗毛豆,“我听着有点耳熟。”

    “不用耳熟,就是你想的那个谁。——谢了。”

    天海把酒壶接了过来。

    “我也挺好奇的。”真琴道,“那个穿风衣的就没代号么?”

    “有啊?”天海道,“叫什么……什么来着……深海人妖姬。”

    “……人妖?”

    “反正你这么理解就行了嘛。”丽奈也倒了一杯,“你是真不怕回去水无痕那家伙打你。”

    “让他打啊,断了条胳膊我肯定能打过他。”天海道。

    “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白木道,“先喝……不过水无痕这次竟然没跟你出来,真奇怪。”

    “那就奇怪呗。”天海道,“前几天那孙子用吸星大法吸了个什么东西说正在消化,就闭关不出门了……你要我说实话我觉得他是跟萨拉滚床单呢。”

    天海刚说完,就看见了另外两个家伙不可置信的眼神。

    “你要是说你口误了,我会觉得很正常。”白木先喝了口酒。

    “那家伙竟然会和……我肯定是喝多了。”丽奈笑道。

    “放你娘的屁,明明你一口都没喝。”天海道,“事情就这样,你让我怎么办?女追男还隔层纱呢,这连层纱都没有俩人就快老夫老妻了……”

    天海举起杯子,三人轻碰了一下。

    本来还是小杯轻啜,到最后越喝越失控。

    喝酒总是这样,至于喝多了能控制自己的人,大概是不存在的。

    更不用说继上次在林加之后白木又一次把天海的衣服弄了个透湿。

    当然,这次是哭的。

    抱着天海不撒手,一个劲的说着什么纱纪你回来了在那边好不好之类。

    岂止男女不辩,简直是要人畜不分,天海边骂边敲着白木后背。

    结果就是抱得比原来还紧。

    到最后甚至因为天海把他往外推,还被一口咬在了脖子上。

    这下算是捅了马蜂窝,天海勾勾手,向真琴要了桶冰块,一股脑全扣在了白木脑袋上。

    这下白木算是醒了。

    很不雅的从裤子里抽出衬衫,把滑进领子的冰块抖出来。

    “你还记得你刚才干嘛了么?”丽奈坐在吧台边翘着二郎腿,喝的也变成了奶油鸡尾酒。

    “你不嫌甜是怎么着啊?”天海坐到一边,轻轻揉着脖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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