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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

    至于到底是谁活埋了孩子们,她已经不在乎了。

    ……

    “大致明白了。”水无痕看着对方的脸,“生前受尽飢饿,死后捕食人类填补无法抑制的执念……我很抱歉。”

    雪子完全没有表情,除了脸色稍微有点暗。

    “我不需要。”

    对视了一分钟左右,水无痕站了起来。

    “我很抱歉。走吧,瑞鹤。”

    雪子抬起了头。

    “你要把他们怎么样?”

    “你说呢?”

    水无痕走到了门口。

    “你怎么找到我的?!”

    “在你身上放了点东西。”

    瑞鹤似乎想说什么,结果被水无痕直接拽出了门。

    看着门关上,雪子勐一咬牙。

    发狠似的扯开衬衫,又解开裙子。

    把身上所有的包裹之物扯下来扔到地上,两步就进了浴室。

    冲在身上的水流相当烫,但雪子完全没去拧水龙头。

    双手抱着肩膀,头在瓷砖牆上一下一下的勐撞。

    天已经黑透了。

    “接下来,我说的任何话你必须服从,包括‘跑‘,‘停‘这种。”水无痕道,“正面我来,你在海上观测,等我撕开一个口子你就用舰载机丢鑽地弹,把它的核心从地里炸上来。——怎么,不是不忍心下手吧?”

    瑞鹤的左手捻着衣角,头稍稍低着。

    “……真的,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是……”

    “没有为什么,像上辈子一样,抛弃感情,干掉它再来问问题。”

    一辆卡车在街区中兜着圈子。

    融雪盐均匀的撒到了框定的战场轮廓。

    “车里还有一些,如果你们需要的话尽管用,我就先走了。”绕了一个大圈,司机从车上跳下来,对着水无痕挥了挥手。

    “谢了。瑞鹤,就位。”

    瑞鹤白了他一眼,径直走向海面。

    有了雪子的叙述,定位更简单了一些。

    只不过如此厚的果冻,大概会抵消绝大部分鑽地弹的动能。

    水无痕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没带一副耳塞来。

    想起自己是人的时候,有一次国际航班买了头等舱,结果坐的甚至没有经济舱舒服。

    因为他后面不远就是一对抱婴儿的夫妇,那哭声让他根本无法入睡。

    现在可是有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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