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僵着不嫌累?」
「昨天被绑着的时候你可没这么问过呢。」
熊野歪了歪头。
「抱歉抱歉,是我气的心态爆炸了。」
天海道,「铃谷怎么样了?」
「我给她吃了安眠药。」
熊野道。
「不然你不敢出来了,对吧。」
「明知故问。您明明知道她的身体成了什么样子,还是这么伤害她。」
「你不觉得你是在让我施舍她?」
天海轻轻喝了口酒,「让我虚情假意的给她我给不了的东西?那以后怎么办?你和我能骗她一辈子么?」
「您可比我更清楚她……」
「对,我是很怜惜她,但我也确实爱不上她。」
天海道,「我能给她任何东西……除了爱情。」
「你就真那么看不上她?」
熊野双眼有一点眯起来的倾向,「就因为……」
「不是看得上看不上的问题,有毛病的是我自己,你懂么?」
天海道,「或者说你觉得我跟谁像是夫妻或者恋人的关系,说出来也行。」
熊野没说话。
「而且话说回来,真正爱着她的不是你么?」
天海发现女孩杯中的红酒晃动的有些厉害。
……「好了,熊野,今天吃咖喱吧!铃谷我好像很长时间没下过厨了!」
铃谷总是个很有精神的女孩子。
虽然以前发生过点什么,但熊野很愿意相信铃谷已经没有问题。
一个会主动想去做饭的人,心理状态总不会太坏。
——熊野曾经是这么想的。
然而在踏进厨房的那一刻,她知道了什么叫寒冷彻骨。
想做咖喱,先要把肉和土豆切碎。
然而这肉包括了铃谷自己手上的。
刀法凌乱,桉板上血迹斑斑。
铃谷似乎浑然不觉。
「铃谷……你的手……你的手!」
「嗯?熊野,怎么了?」
铃谷抬起头来,面色如常。
熊野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进了大脑。
心脏像是被插了一刀一般。
「是你的手啊!」
两步跑过去,抓住铃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