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代表了就任提督之人并不会都像加贺怀中的男人一样克制。
比如隔壁镇守府的那位。
两个字的姓,三个字的名(事实上加贺也搞不清自己是没听过他的名字还是
选择性遗忘了),是个出了名的幼女爱好者。
萝莉控并不罕见,同僚长门就算一个,只不过隔壁那个家伙,加贺认爲叫他
萝莉控是往他脸上贴金。
凤翔那里,隔壁的晓响雷电大凤她们有时也会来。
目的只有一个。
治伤。
——某些不太方便被拉去入渠的伤。
加贺曾经恰好见过那么一次。
电的幼嫩肌肤上多了不少怎么看都不和谐的红印,尤其是还没发育的乳房,
那齿印让加贺浑身恶寒。
她试着转移开视线,却发现电被脱下来的内裤上沾着星星点点的红色。
幼女不会来月经。
所以这血的来曆显而易见。
加贺想要呕吐,旁边的凤翔用胳膊肘顶了顶她。
「有必要的话,帮我拿一下药箱。」
加贺并不想去回忆那天的治疗过程。
只记得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白木也是铁青着脸。
「把长门拦住还真是费了一点力气。」
取出酒瓶,抿了一口威士忌,白木以不太雅观的姿势倒在椅子上,「要是动
作慢了,只怕她现在就已经跑到隔壁把那个人渣轰成了肉酱。」
「我理解你,但我也不会认爲你做得对。」
「人活于世,哪来那么多对错,没有对不对,该不该,只有在那种情况下我
想不想和会不会这么做。」
白木的声音慢慢低落了下去,「哼,成年女人满足不了他,于是就开始凌虐
幼女了么,混账。」……「——喂,我说,咱俩到底是谁喝了酒?」
白木翻了个身,改成了平躺的姿势。
「对不起,刚才想到一点东西,走神了。」
加贺轻微的颤抖着。
「你很冷?还是惊到了?」
「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