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色,谆谆教诲幼弟:“我收了画,所以不好再拦了;这和我说不说他们有甚干系?栋哥儿,你要记住了,做人处事,要分清是非对错方可。” 说完,他神色很淡定的转身,缓缓离去,衣袂飘飘,颇有当年魏晋乌衣弟的风雅。 长栋呆在后面,满脸钦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