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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跟我说了很多感谢后悔的话,

    说得我心里也酸酸的,可是谎言已经说出,无法再收回了。我只能隔三差五的让

    老妈擦擦身子,腰腿臀腹这些能够得到地方,老妈都是自己动手,擦后背的时候,

    有时就要我去帮忙了,我会看到老妈的‍乳­‌房‍​‍。

    很不可思议吧?作为一个儿子在十八岁时才次看到母亲的‍乳­‌房‍​‍。在我眼

    中,这对‍乳­‌房‍​‍不是神圣的哺育过我的乳汁的源泉,对于一个对性无限渴望的大男

    孩来说,她和任何一个成年女性的‍乳­‌房‍​‍一样,充满了‎诱‍惑‌‎­……从那时起,我故意

    每天都为妈妈擦拭身体,有时甚至轻轻去触碰一下‍乳­‌房‍​‍的边缘。

    老妈没有注意到我的这些小动作,反而更加感谢我。

    老妈的身体逐渐康复了,也到了我去大学报道的时候,我当然没让老妈去送

    我,上火车时,老妈抱着我哭了。她说不该那样对我,现在悔悟过来,我又要走

    了,等将来回家时,她一定加倍补偿我。我对老妈稍稍有了一点改观。

    那一年的寒假,我回家后发现老妈又和那个男人混在了一起。我和她刚刚有

    的一点母子之情又消失了,这个女人太不自重了,我找了个借口和她大吵了一架,

    说了很多很难听的话,之后母子之间的关系又变得冷淡了起来。直到大学毕业,

    我思想稍稍成熟,不再和她故意作对,但是却保持着客气而又疏远的关系。

    想到这些,我沉默了,老妈也不做声。

    我们坐了一会儿,老妈突然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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