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甯裙下的美腿轻翘,纤指把玩着龙眼大小的丹药,浑不在意地回答说。
「他快活安逸得太久,应该给他一次终身难忘的教训了。背着老娘偷腥也就
算了,竟还打算包养仙儿,让她给这傢伙生孩子,如意算盘打得真响。」
听得这话,花娘抿嘴一笑,道:「我早便与夫人说了,天下男人,是没几个
能经受得住考验的。更何况陆中铭一心想要夫人给他生个孩子,而夫人您又不愿
,他自然会把这主意打到别的女人身上去,此事真怨不得他。」
「哦?」
秦雨甯讶然地望向她,「听花娘的意思,竟是认为姓陆的行为可以理解?我
以为花娘与我想法一致,却没想到花娘竟是持另一番看法。」
花娘笑吟吟道:「夫人,您到目前为止,仅有过两个男人,而我经曆过的男
人却是多不胜数。论对男人的瞭解,就连媚娘她也比不过我。所以在这之前,我
才会劝说夫人,不必作无谓的考验,因结合目前的情况,陆中铭必定过不了关。」
秦雨甯听得感兴趣起来,终于合上玉盒,道:「那莫非花娘认为,姓陆的此
番行为能够得到原谅?」
花娘吃吃一笑,「夫人,您跟陆中铭同床共枕足足有两年,哪怕夫人美豔依
旧,但在床上对着同一个女人这么久,他多少总会有些腻味。我太瞭解男人的心
理了,男人都是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这是他们的天性和通病,难以更改的。
夫人不肯给他受孕,只是提供一个给他出轨的契机罢了,即使夫人答应给他生孩
子,他想必仍会背着夫人,偶尔出去偷腥。」
见秦雨甯红唇一扬,泛起冷笑,花娘又微笑道:「夫人不必为此而生气,事
实上这是男女热恋过后一定要经曆的,不止男人,就连女人也同样会受此困扰。
花娘斗胆反过来问夫人一句,两年时间一直对着陆中铭,夫人是否偶尔也会感到
厌倦,甚或间中会生出要换一换床第间对手的想法?」
秦雨甯认真听着,好半晌,她才轻点螓首:「诚如花娘所言,对着同一个男
人久了,也确会感觉到一定的厌倦。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