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乳房上,浅的彷佛看不见的乳头,中心凹陷,充斥着一种淫靡的无力的美。
张无忌彷佛是天性般吸上了小昭的乳头,似是要将她凹陷的乳头中央吸出来。
奈何他终究没有成功,他在小昭胸上努力许久,那颗颜色浅得彷佛找不见的
乳头已经充血而鼓起,只是中心依旧有小洞般微微下陷。
小昭此刻却是初尝男人滋味,在张无忌的攻击之后渐渐瘫软在他怀里。
张无忌横抱起小昭,将她移至榻上,自己跪了下来,也想要用嘴送小昭去那
极乐净土。
不曾想小昭挣扎而起,呼道:「教主哥哥,时间紧迫,我服侍你要紧,你快
躺上来。」
张无忌闻言也不争辩。
他性格随遇而安,别人让他做什么,他觉得没有不妥便不去追究。
于是回到榻上躺好。
这时,两人姿势颇是好笑,均是岔开双腿仰面朝天,试图挪动位置。
张无忌笑道:「小昭你看,我们像是两只肚皮翻天的蛤蟆了,翻不过来,只
能互相帮忙了。」
小昭嗔道:「教主哥哥又不正经,这时还开这等玩笑。」
张无忌又道:「你叫我教主哥哥惯了,我是否也该叫你教主妹妹。」
但是话一出口便即后悔,想到之后两人均为教主,却是万里相隔,绝无今日
这等旖旎时光了。
小昭知道命运已定,不欲此刻为之神伤,竟也打趣道:「中土明教张教主,
本教主即日起便回波斯,今日赐你入我…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