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花玉道人闻言一怔,眼中似有难色。
「花玉道长请但说无妨。」
赵启盘踞佣兵团体多年,深谙人心,自是知这神照峰中行冕之事当无这般简
单,却早在心中做好了最坏的思想打算。
「万象宫的褚殿主与寒玉宫的范天尊带着门徒出征在外,无法前来与首尊见
礼。」
花玉道人眨巴着一对小眼儿说道:「神鹫峰的鹤门主与万仞峰的韩五峰道长
,一个年事已高,一个身染旧疾,抱恙在身,亦无法前来恭贺赵首尊。」
花玉道人说着眼角余光偷偷一瞥赵启那丝毫不见喜怒的脸色又道:「而本门
神兆宫的沉师兄在两日前与妖人斗法落败,重伤在身,只怕是也不能来参加首尊
的行冠之礼了……」
「你继续说。」
赵启身姿挺正,端坐殿堂,紧绷着个脸,面色澹然如霜,看不出来喜怒如何
,沉声说道。
「往生殿的裘宫主身负巡山守地重则亦不能抽身前来。」
「百灵宫的极乐门主调令中都大诸峰此时无暇分身也不能到。」
「托天峰的成峰主…………」
便听花玉道人一阵口水纷飞,说着神照锋内一众峰首耋宿不能到场的各自理
由。
「够了!」
居于殿堂座首的赵启听着花玉道人口中的一众托词,却是再也听不下去,眉
峰一皱,沉声说道:「花玉道长,那些不能来的,你就不用说了,你且前去把那
些眼下已经到了的都请上堂来吧!」
话音一落,却见花玉道人原地站立不动,抓耳挠腮嘴里嘿嘿讪笑不已。
「怎幺?这偌大的神照锋……莫非竟连一个前来恭贺本座行冕的下属峰主们
都没有幺?」
赵启双眸似电,紧紧盯着花玉道人的一双咕噜咕噜乱转的小眼睛说道。
他心中也曾做过最坏打算,但却没有想到眼下自己走马上任,竟连一个前来
恭贺自己的峰主也无,不由心中怒极,暗自思忖道:「神照锋这伙人皮里阳秋,
阴奉阳违,莫非想要以此方式来孤立我的首尊职权不成?」
「如今神殿乃多事之秋,众峰主殿首们现下都有事,都各自忙于政要……」
花玉道人断眉之下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