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开肉绽的伤口已经结了痂。
女人被绳子绑了个结实,头上套着一个奇怪的皮头套,皮头套将整个脑袋包
住,仅余两鼻孔露出,所以看不出是谁。
她的脖子套着一个栓狗的项圈,项圈上还连着一根拇指粗的锁链。
我也被吓坏了,眼睁睁地看着光头将女人放在地上后,走过来抓了两把母亲
的奶子,母亲动也不敢动,她也分不清到底是进来的人还是陆永平在摸她。
光头扯了扯母亲的乳头后,又摸向母亲得胯下,姨父也不阻止,站在旁边面
无表情地看着光头将手指插进母亲的穴里勾挖了几下。
手指抽出来后,光头望向姨父,姨父摇了摇头,光头就向姨父挥挥手转身走
了,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
我感到自己难以呼吸。
我应该有火焰在胸腔燃烧的,我有拳头,或者还可以加上一把武器。
然而那团火焰像是在刚刚已经从我的鸡巴射了出去。
看到自己的母亲被另外一个人污辱,但此情此景,我颓然地发现自己从答应
姨父对母亲做出这样兽行的自己,已经没有了愤怒的立场。
姨父在光头走后,走到我身边在我耳边低声说道:「不想让你妈知道你操了
她的话,就乖乖的别出声,要是没玩够,你姨妈在那边。还是,你还想再玩一下
你母亲?」
听到「姨妈」
这两个字,我的心一颤,如坠深谷。
那女儿居然是张凤棠!姨父拍打了一下我的脸,从新让我的注意力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