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我觉得自己快要馊掉了。

    更让我担心的是母亲——如果她觉察到了什么,那我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一连几天我都笼罩在不安之中。

    每说一句话、做一个动作,我都会偷偷观察母亲的反应。

    而当碰触到她温润的目光,我又会像被针扎一样慌乱地躲开。

    这当然是愚蠢而可疑的。

    /家.0m

    /家.оm

    /家.оm

    直至有一次,母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拧住我的耳朵,厉声喝道:「整天贼

    眉鼠眼的,做了啥亏心事儿,从实招来!」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晚上躺到床上,我又禁不住想,那些​‌‍精‌‎‍液‍会不会透过裤衩浸到母亲股间,甚

    至穿透‍内‍‌裤‍‌‎粘到那团赭红色的肉上。

    刹那间,一种难言的兴奋开始在黑暗中颤动。

    如此粘稠而灼热,让人心生恐惧。

    足足有一周,汪洋大海才渐渐干涸,变成了一潭巨大的沼泽。

    地势高的地方重又冒出绿芽,正中央的庞大坟丘更是郁郁葱葱,连伫立其上

    的几株僵死老树都生机焕发。

    还有那些横七竖八的篮球架,我们用了好几节体育课才把它们一一扶起。

    我清楚地记得,好几张篮板背面都铺上了一层野菰菌,密密麻麻,像是倾泻

    而出的人脑。

    不知从何时起,校园里开始流传一则异闻:操场上的地下尸骸已饱吸灵气,

    静待复活。

    理所当然地,很快就有人听到了鬼叫,目睹了鬼影。

    谣言在玩乐间成为真理,以至于一天早自习后我们发现连绵起伏的数个坟茔

    都­‌‎被‎​​插‌‌上了带血的卫生巾。

    为此教务处专门张贴通知,并下发到各班,教诲祖国的花朵们要加强科学素

    养,抵制封建迷信。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