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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咕咚咕咚,饮牛似的。

    母亲在一旁不满地咂了咂嘴:「说过多少次了,又喝生水。」

    我也不理她,掀开锅看了看,操起勺子舀了一嘴米饭。

    母亲伸手拍开我:「一边呆着去。」

    她身上依旧是熟悉的清香,我却接连退了好几步。

    「咋吃?蛋炒饭?闷咸米饭还是啥?」

    母亲忙活着,头也不抬,「你嗓子要不要看看?」

    「随便。」

    我吐了句,就走到了阳光下。

    仰脸的一瞬间,我看见二楼走廊上晾着几件衣物,栏杆上还搭着一张早已晒

    干的旧凉席。

    「随便随便,随便能吃吗?」

    整个下午我都卧在床上看书,但书中的一个字我都没看在眼里,我数次从床

    底下抽出那个小木箱子,将那条我中午揣在裤兜里带回来的棉布‎‌内‍​​裤‍‌​。

    这条棉布‎‌内‍​​裤‍‌​是若兰姐今天穿的,我将它凑到鼻子跟前嗅着那混合着体香和

    ‌骚​­水‎​­的迷人气味。

    直到6点多钟,在母亲百般催促下,我才出去吃了晚饭。

    饭间母亲问我嗓子好点了没。

    我边吃边回答,说的什自己都搞不懂。

    母亲又问我下午都在忙什。

    我懒洋洋地告诉她:「看闲书呗。」

    母亲说:「看啥闲书我不管,先把作业写完就成。」

    我埋头喝粥,没吭声。

    母亲似乎张了张嘴,但终究是没说什。

    饭毕,母亲收拾碗筷。

    奶奶在楼上喊:「林林乘凉啦!」

    我起身就要上去,母亲突然说:「也不知道你咋回事儿,整天吊儿郎当、爱

    理不理的,我还是不是你妈啊?」

    我愣了愣,吸吸鼻子,还是快步迈出了屋子。

    楼顶凉风习习,分外宜人。

    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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