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大龟头撞击花心的曦晨,在李炫浩面前激烈哀吟娇喘。
李炫浩不满地咒骂,曦晨只好辛苦地用手帮他打手枪,一边舔着他的睾
丸。
看到妻子被儿子干到爬不起来,还在帮情夫手淫,这淫乱的画面,另我
悲愤到无法自己。
但其实自己也在残酷的淫刑中挣扎哀喘。
这样毫无休息地过了十几分钟,翔翔已经出现射精前的徵兆,小小的身
躯一直颤抖,喘息也愈来愈急促。
「妈麻...呜...要尿尿...」??终于他宛如哭泣般,对也被
他撞到激烈哀喘的曦晨说。
「不...翔翔...嗯啊...不可...以...啊...尿..
.在...妈妈...肚子...哼...」??曦晨玉手卖力帮李炫浩撸动肉
棒,哀羞又惊慌地求翔翔。
但翔翔那里听得懂,他又激烈动了几下,母子两人相隔半秒,几乎同时
抽搐呻吟出来。
一直到霸佔曦晨的幼弱身躯不在抖动,军人才把他抱下来,在他脖子围
上狗圈后,关回狗笼抬走。
「浩...对不起...」??曦晨虚弱地抬头,望着李炫浩,又羞又
愧地请求他原谅,但李炫浩只装作一副悲愤,偏开脸不想看她。
「你不肯原谅我吗?」
曦晨哽咽用英文问李炫浩。
李炫浩这戏子假装激动,良久,他才仰天叹了口气。
「北鼻」
他柔声说:「我才是对不起,我太爱妳了,所以吃醋,我也知道妳是被迫的
...但...唉...」??那小白脸一副欲言又止的哀伤,撩动着曦晨一颗
芳心随他英俊的脸庞起伏。
「但是怎样?...你怎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