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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衣,坐在学校的长椅上,不远处的操场还有跑步的人。

    我是不爱运动的,这点熟悉我的人都知道,也还好我的身体素质一直都不差。

    我想起曾经中学的时候,学校例行早上跑步,我能逃脱就逃脱,逃脱不了就被逮到办公室被班主任训话,有一次就刚好被何深撞见。

    何深没有责问我,只是说不愿意运动对健康有影响,跑步的确挺累但他也说可以教我其他的。

    除了跑步他教我撑杆,教我游泳,教我骑自行车,那时候他依旧如平时一样风雨无阻的每两个月来看我,待两天就一定会离开。

    虽然时间不多,但他安排的紧凑。

    我的很多技能都是他教的,也可以说从十二岁到二十岁,是他看着我陪着我长大的。

    现在回想起来,这感情比暗恋慕修远的时候还来的深沉,比我曾经嫁给严柯还来的喜悦。

    从小姑娘到如今,我可以没有慕修远,虽然我也一直没有慕修远,我也可以没有严柯,可是我却不能没有何深,他亦师亦友,不可或缺。

    何深说——

    时光,我爱你。

    再见。

    我不知道他是以怎样的心情写下这话的,但是我知道他这八年来,隐忍的深沉。

    他目睹我对慕修远动朦胧之心,却沉默不语,他目睹我与严柯热恋,目睹我结婚,却大方的祝福,其实何深这么多年过的一点都不容易。

    想到这,我的眼眶又红了起来,伸手攥紧里面兜里的黑色丝巾,这上面的刺绣有些搁人。

    这是他留给我最后的遗物。

    他离开之前就已经知道自己会死亡,不然怎么会留下这条戴在身边多年的丝巾?

    这条代表身份的丝巾。

    爷爷说八人一体,如若有其他人逝去,就会有另一个人快速补上,重新组成庆。

    这是个残忍的组织。

    可却是薄音太爷为了国家利益,保护国家组建起来的,赌上所有人的尊严与荣耀。

    我有些难过,用手捂住眼睛。

    “薄夫人,我来接你回家。”

    我猛的拿开手,红着眼看向出声的这个人,笔直的西装兜在身上,与中午一模一样。

    这个男人,是庆的领头人。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站起身向不远处的车辆走去,薄音跟随在我后面沉默不语。

    回家打开门,厨房里出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阿姨,她笑着说:“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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