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她猛抽口气憋在嘴里,皱眉闭眼攥紧了床单,看表情似乎是要
哭一样,可满面潮红春意盎然,就是掉下泪来也不好说到底是不是因为羞耻难过。
这肉穴层层叠叠,倒也不算太松,弹性还算不错,当然,比起他玩弄过的青
春少女,还是少了几分紧致。可爱液是当真不少,于钿秋特地单独开了间房,真
要认真玩上一两个小时,怕是屋里两张床都能玩到湿透。
在油津津的膣口旋转一摸,他眉头一皱,发现自己摸到了一道突起的肉条,
从入口延伸到里面,硬邦邦的,浑不似周围的嫩肉那么柔软。仔细摸了两下,他
好奇地问:“小秋,你这儿有个疤?”
于钿秋这时倒是显得十分羞耻,拉过枕巾蒙住了大半张脸,闷声说:“生孩
子……侧切,大夫用剪子豁开之后缝上的。”
他用指尖摩挲着柔声问:“剪子?那疼吗?”
“疼也不知道……”她缓缓说,“跟生孩子那撕心裂肺的痛比起来,这一剪
子我根本都没感觉。”
发觉深入讨论这个话题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现在也远不到需要唤起她对家庭
负罪感的时候,他笑了笑,低头舔了一下勃起的阴蒂上方,听着她立刻变得尖细
的娇喘,柔声说:“我听着都心疼。没关系,我来好好喜欢你。小秋,我要亲你
最重要的地方了哦。”
她没有回话,而是把枕巾团了团,咬进了嘴里。
没想到,于钿秋竟然不知道赵涛说的最重要的地方是哪儿。
当他把舌头轻轻压在被剥开皮的阴蒂头上时,她竟然颇为疑惑地嗯了一声,
咬着枕巾往自己的胯下看了一眼。
难道她以为女人能得到快乐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