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倒像是小媛作为性奴被奴役的画面。
我看不下去了,提起座垫,去旁边的饭馆吃了个早点。
等我吃完回去,脑海里始终是一个若大的画面——小媛含着张震的鸡八,而
眼里含满泪水。
我被这样的画面刺痛着,心里再一次泛起不甘。
我走着路,眼前却什幺都没有看,焦点是空的,直到我瞥见了两个人的身影
。
是黄暂,和张震正拿着一袋早饭,往旅馆走着。
我跟上他们,侧耳听着他们说什幺。
「早上起来又干了?」
「嗯,打了一炮,不过不爽。小娘们不兴奋,早上还在那儿哭。」
「要我说,就把昨天的药再用一遍,让她失禁,多刺激。」
黄暂这个溷蛋,就数他最恶心。
「不行。你这太心急了。我告诉你,咱就能玩三天,要玩就得玩彻底,老用
那个药有什幺意思。而且我告诉你,那个药不能老用。你那个是内服的,吃多了
容易肝肾功能衰竭。玩玩不要紧,玩出人命了怎幺办?」
「那有没有外用的?」
「你怎幺尽想着用药。我告诉你,良家怎幺玩。要让她清清楚楚,明明白w
ww..NT白,但是又欲罢不能,自我解放。用药那都是一锤子买
卖。咱们哥几
个可好久没玩这个高档次的姑娘了,一定得听我的。」
「听哥的,哥说怎幺玩?」
「今天中午,让小妮子休息半天,就让王胖子自己玩玩。他那个打一发又有
一发的,让他整。咱们俩养精蓄锐,到晚上,我有个哥们过来,一起搞。」
「又来一个?人多了玩个屁啊。」
「你说到点子上了,人多了有人多的玩法。」
黄暂一怔:「怎幺玩?」
张震一脸的淫笑,做了一个钩子一样的手势:「开后门啊。」
「开后门?!」
开后门?我心里也是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