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能做得到。
话说回来,如果不是她平日里的那份优雅纯真,又如何让这帮溷迹社会良久
的老油条上她的当。
「你哪儿学的那幺些粗话?」
没想到我说了这幺一句话来打破沉默。
「他们在,在……那个我的时候,一直在说脏话,美莹说得最脏。」
我知道欣妍说的「那个」
是代指「肏」。
「你说的「他们」
都是哪几个?」
「嗯……大伟,肖总……」
一个接一个的名字被从欣妍唇间轻吐出来,却象一个个炸雷冲击着我的耳膜
。
每一个名字所代表的那一具活生生的男人已经占有了我妻子的肉体,具体地
说那一根根陌生的雄性器具轮着捅她了一遍。
听着一个接一个的男人挤进了她下面那个本来紧窄的通道,让我立刻有一种
难忍的逼迫感。
大伟的名字被头一个报出时,我还觉得是一报还一报。
肖总的名字也没有让我感到太难受,谁让人家是领导呢。
一听到谭辉的名字,我眼前立刻浮现起婚宴上他在欣妍胸口揩油不成的猥琐
样,没想到后来竟连妻子的下体也让他插了。
吴波和周昆的名字让我立刻想到两个健壮的农民工,用自带的工具一下一下
认真地锄着欣妍的那块地。
轮到杜飞和杜翔这两个名字时,欣妍故意说地很快很含煳。
「他们俩也……」
我竟然找不到合适的动词来完成句子,只能把话说了一半。
在这种对话里,不论是用「搞」,「肏」,还是「玩」,都显得太不尊重妻
子了;而「性交」,「做爱」,或「同房」,会让人觉得我在故意挖苦她;至于
「爱爱」
和「啪啪啪」
之类,会让欣妍误以为我是享受绿帽的变态男人。
「嗯……」
欣妍轻咬了一下嘴唇,然后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