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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扁担就向我脚扫来。

    我反应快,跳出圈子跑了。

    我母亲抢住父亲扁担在那里说个不停,母亲的唠叨杀伤力很大,父亲一句话

    不说蹲地上抽烟。

    我在二狗家躲了半天,被我妈找了回去,我爸也没再打我,只是处处看管得

    我更严了。

    经过这件事我焦虑起来,我那堂叔是个狠角色,过段时间出来他是说动手就

    动手的。

    他练过散打,牛高马大的,我这样的怕能打十个。

    我不能坐家里等死,必须想办法。

    我们那个镇有个风云人物,名叫伍月红,闯过北京,下过广东,听说还去过

    香港,一身本事。

    原有钱有势,有妻有女。

    后来女儿得了种怪病,花光了所有积蓄没治好,妻子也一气之下病了,不过

    三五年死了。

    如今五十岁左右,独住在离我们村二十里开外的一个小村里,守着几分薄田

    度日。

    不知为什么,没有人愿意和他相处,好像他有瘟疫一样。

    我和他有过几面之缘,伍月红爱打猎,有日我在山里打鸟碰到他,他嘲笑我

    弹弓打得差劲,给我演示了几蛋,真个是百发百中,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向他请

    教,我嘴甜,一口一个师父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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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被我父亲知道了,又要打我,要我莫跟伍月红往来,我听了父亲的话。

    如今身处困镜,我想到了伍月红,料跟父母说了没用,某日我熘了出来,直

    扑伍月红所在之地。

    伍月红对我的到来一点也不意外,我把我的困难和焦虑一五一十跟伍师父说

    了,请求帮助。

    伍师父不置可否,先给我讲了他的故事:伍月红年轻时穷,专靠打石头为生。

    所谓的打石头,就是在大石上面打洞,然后灌炸药爆破。

    那时没有电锤风炮,更鲜有挖掘机,全靠人工。

    一人拿锤敲,一人扶

    钢棍在石头上凿洞。

    这日正是六月间下午,伍月红正与另一工友在哪里挥汗如雨地打洞,飘来一

    坡脚糟老头讨水喝:「两位师父行行好,老头子赶路口渴得厉害,赏口水喝。」

    伍月红嫌他邋遢,喝脏了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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