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薄荷气息。我开心极了,忘了之前在妈妈面前的窘迫,只想赶快将这种以往都
无法喝到的果汁带回去给妈妈喝。于是我赶忙下了树,向自己宿舍的方向奔去。
宿舍楼的走廊长而宽阔,因为大家都去工作学习的缘故而显得分外安静,我
快步往回走着,却听到了小猫一般的呼叫声。
机构里怎么会有猫呢?我纳闷地想着,好奇地循着声音找去。声音最终在一
间房门前停止。房间里住着的正是我邻居小木姐姐一家,因为主人没有关上开在
门上的用来传递文件的窗口。所以我才能听到里面嘤嘤的小猫声。
「他们家一定是私藏了一只小猫,真是太让人羡慕了!」我心想。
机构内是不被允许养宠物的,我却一直都想有一只小猫。小木姐姐拥有的这
种幸福,真是让我羡慕得近乎发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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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透过送信孔向房间里望去,却根本没有望见什么猫科动物。只看见一具强
壮的身体压在另一具身体上。那具强壮的身体我认识,是小木姐姐的爸爸,接近
两米的身高很难让人忘记,而被压在身下的那位,只露出了粉红的棉质睡裤和张
皇地伸出睡裤乱踢的穿着两只孩子气的小兔短袜的小脚。这双袜子,小木姐姐在
给我辅导数学时穿过,因为我清楚的记得我说她的袜子孩子气把她气哭过。看来
没错了,小木姐姐正被她爸爸欺身压在了门前的地板上!
小木姐姐比我大七岁有余,在我们学校的高中部念高三。虽然也被注射了基
因改良药剂,但是因为过了发育期,所以并没有像我这般拔节生长,甚至比那些
与我同年级的小女生还要娇小。性格虽然在他人和长辈面前可爱娇憨,却总是在
我面前,尤其是给我辅导功课时表现出一个严厉的姐姐的样子。
我恍然大悟,原来我把小木姐姐软而动听的叫喊听成了小猫的叫声。
小木姐姐和她爸爸为什么没有去工作呢?小木姐姐是不是因为没听爸爸的话
要被她爸爸打了?我思索着导致了这种奇怪场景的原因。
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