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因为您血统的极度纯正,我受命于计划委员会来亲自迎接您……」
在他用热情得近乎病态的语气说着这些套话时,我注意到他那双刚脱下手套
的手。
我知道这样盯着别人的手看是一种极为失礼的表现。
但那双手实在是能给人太过强大的违和感了,它们既肌肉饱满青筋凸起,又
如少女的手指一般粉嫩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而不见一丝死皮。
「同志?」
我连忙转过神来:「抱歉,孔同志,我刚刚走神了,您介意再跟我说一遍吗?」
「哈哈,时间宝贵,你的一切工作我们都已经帮你交接完毕了,生活用品也
不用担心,我们在那也为你准备好了全新的,这里的一切你再也用不到啦!咱们
一起上车吧,具体的咱们边走边聊。」
面对如此盛情我只得答应下来,但那句「这里的一切你再也用不到了」,我
却在到达研究所的那一刻才彻底理解。
带我离开这座我生活了十年的城市的车是一辆特制的加长白色轿车,挂着不
同于普通市民蓝色牌照的白色牌照。
车的内饰也是近乎偏执的纯白色皮质构造,不见一丝灰尘,不难通过这些看
出其主人的性格特质。
孔儒在车中坐我对面,亲自为我倒满酒「让我们为您和您伟大血脉的永生举
杯!」
为人三十余载的经历让我在政坛上无论面对任何人都能如鱼得水地与之欢快
交流但我突然发现我对这个热情值爆表的男人毫无对策,只得随声应和。
「孔同志,我还对咱们元首的这个伟大的计划一无所知呢,能麻烦您详细为
我说明一下吗?「「嗨!你看我都把什么给忘了,我这就给你说明。」
他像小孩一样懊悔地拍拍脑袋,接着说:「长生计划,顾名思义,所有参与
此次计划的人,都能得到某种意义上地长生乃至永生,然后在永恒的生命中,创
造出拥有优秀血统的公民,依靠他们的智慧和在血统中的无限潜力最终实现
人类的永恒发展。」
「那么我们要怎么实现呢?」
「女人!我们要靠女人!让她们去生育!永世不停地,生生不息地生育!」
这是哪门子长生啊,我一边想着,一边皱着眉头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