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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添了几分依赖感:“母亲,等事情了了,我想知道他们为何如此算计我,可以吗?”

    裴良玉并没一口答应下来,而是道:“这话,你若是同你父亲说,他一定很高兴。”

    再往后,裴良玉没再多说,福瑜也没再提。

    等用过饭,裴良玉催促福盈早些回去歇息,福盈却依旧不肯离开。她想了想道:“不如派人在近宫门处重新收拾一套院子,这两日你便在那处暂住,往来方便,也能好好休息。”

    福盈一听便同意了,特意重新谢过裴良玉一回,主动表示可以自己去安排这些琐事。裴良玉也乐得放手叫她去做,就没插手。

    福盈挑了半天才定下院子,离着罗春郎从前的住处很近,只是春郎早在去年就归家学着做领兵的小将军去了,也没人住着,倒不妨事。

    许是心里有了坚持和执念,又有福盈能说话,福瑜虽出不了门,精神倒也还好,只是仍时常忧虑自己绑着夹板的伤处。

    裴良玉见状,特意同他提起自家舅舅李燚,说他是个能左右手同时写字作画的厉害人物,又说等福瑜好了,若有兴致,可以同他学习,福瑜起了兴趣,虽仍不愿见纸笔,却也愿意看一看从书房拿来的游记了。

    虽然近两年与福瑜已不复从前亲密,甚至多有失望,但到底是自己疼了多年的孩子,陡然遇到这样的变故,齐瑄自然下了‍大‎‌力​气去查。

    裴家没掺和这些算计,世家这头便也出了力,是以很快查到了二皇子母家头上。

    皇帝自然大怒,命人审问过后,方知道这事还是从先前的案子而起。

    颖侯虽作为首恶担下了罪责,皇帝也默认瞒下了两个皇子,但架不住有人自己心虚,想要斩草除根。

    王景程一向受颖侯重视,许多事都不瞒他,如今颖侯死了,他却还活着,没人敢赌他手里是不是还捏着什么东西。若他想要跳出来帮齐瑄咬人,那二皇子、三皇子两个至少也要被北军恨上,甚至可能令许多在边境守卫的将士心寒,从而影响到他们的名声,也就离那个位置更远。

    因此,王景程绝对不能活着出京。

    但为防王景程有什么后手,或福瑜‌兄­妹‌要查他的死,便有人出了个主意,只要福瑜死在王景程手上,那王景程必定没法活了。而这件事,只消往裴氏身上略引一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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