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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眸光。

    谢逢歌担心又紧张,抬手去碰兰笙的脸颊,温声问:“怎么了?”

    兰笙哭唧唧瘪嘴:“因为你之前限制我吃甜食,我现在低血糖犯了。”

    谢逢歌:“低血糖?”

    兰笙哭丧着脸点头:“没力气,头也晕。”

    醉糊涂的青年将这一切难以解释的感觉归咎到低血糖上。

    他张开手就是要谢逢歌抱,因为他总不能在池子里泡一辈子吧,他又不是什么小­美‎­​人‌鱼。

    谢逢歌读懂了兰笙的意思,百依百顺地将青年从浴池里抱起。

    兰笙很自觉地双月退勾住谢逢歌月要,谢逢歌无法,只能握住兰笙的两条月退根,将人整个向上托住。

    他闻到兰笙气息里的酒味,皱眉。

    在心脏狂乱的跳动声中,谢逢歌又不可忽略地感受到一个男性的存在。

    他跨过地上的玻璃瓷片,艰难地将兰笙丢到卧室床上,自己也连带着落入床中心。

    那个存在并没有消失,反倒是一路上被谢逢歌的衣服布料来回取悦,越发地骄纵起来。

    谢逢歌凌乱吐出两口气,但还是尽量保持理智,和兰笙拉开一段距离。

    男人颀长而宽阔的身形几乎将兰笙整个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朦胧夜色里酒气氤氲,醉醺醺的人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清醒着的人难以忽视这股清甜酒气。

    谢逢歌谢逢歌眸色晦暗,喉结干涩地滑动了一周。他知道自己如果再不走,或许局势就再难掌控了。

    但倾下的身子沉寂了半晌,最终还是没舍得丢下某个小醉鬼走开。

    在怀中青年亲i昵的噌噌下,谢逢歌重新俯身,拇指轻轻按在青年人不断吐出热息的两瓣唇上。

    “怎么偷偷喝酒?”

    兰笙摇摇头又往上贴了几寸,狡辩道:“才不是偷……”

    指尖稍一用力,本就娇艳欲滴的唇就更加红得诱人了。

    原本迷迷糊糊的小醉鬼被这一下按得吃痛,皱着眉抬眼去看谢逢歌。

    即便是在醉酒的情况下,他也感到不可置信:“你……你欺i负我?”

    某个醉鬼好像很生气,但不多,因为整段控诉都显得柔弱异常,太颤了。

    他从未有过这样柔软的模样,好像只要轻轻戳一下,就能立马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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