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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外,其他都是小擦伤。

    帮我缝合伤口的医生皮肤黑黑的,话不多,帮我缝完伤口后,机械式的交代处理的方法,然后我就回家了。

    可我并没有因为车祸就请假,隔天依然到实验室报到,而且完全忘记那医生到底说了什么,对伤口也没好好照顾,因为我喜欢这种痛,痛能让我转移注意力。

    接着三天后,我的腿伤在我放任之下发炎了,我只好再度到医院报到。

    医生依然是上次帮我缝合的那个,他用一样淡淡地表情,帮我处理着腿伤,再交代一次照护方法后,我一样回家了。

    然后又过了三天,我又去了医院,一样为了发炎的腿伤。

    那医生看着我,依然没什么表情,只是这次开口了,他问我说:「你是不是想死?」

    我愣愣地看着他,瞬间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我,并没有接下去说,但也不帮我处理伤口,彷彿是在等我回答他的问题。

    我想死吗?我不知道。

    沉默很久,我第一次想了很多,想了不爱我的父母,想了正在欧洲的子风……我想,我应该还不能死。

    「我不想,因为子风会哭死。」结果我这样回答他。

    他点点头,然后终于开始帮我处理伤口。

    坐在诊疗台上的我,哭的稀哩哗啦,但不是因为伤口痛,而是因为我终于觉得自己有了重新生活的勇气。

    之后,我知道这个医生叫纳特,我也因此跟他变成好朋友。

    纳特是个很安静的人,却有一颗比谁都细腻的心,我们熟起来之后,他对我说其实他的情路更为坎坷,他的性向、他的身分总是让他的恋情无法长久,他会来吉儿岛上,就是为了逃避上一段感情。

    他说,他之所以没有垮下来,是因为他有个非常爱他的父母,他知道我一定也会有这样重要的家人。

    然后我跟他说了一些家里的事,说了不爱我的爸爸、妈妈,说了有点呆,却很爱我的子风。

    他一直默默听着,等我说完,他只说了一句话:「真想见见你所说的子风。」显然对子风支撑我度过难关这点,抱有很高的评价。

    只是我真没想到,后来他居然就跟子风在一起了,多么神奇。

    子风跟纳特交往,我很安心,因为纳特永远是那么稳重的人,跟老是毛毛躁躁的子风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我还是有点不放心,鸡婆地跑去警告纳特,说如果他不对子风好,我做鬼也不会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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