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没有用心记,”周宜放下书,也没过多苛责什么,“等下你坐这里多写几遍。” 周绮元应“是。” 心不在焉的回完,想到什么,又小心翼翼地问,“爹,二哥哥还没寄家书来吗?” 一个多月了,也不知道他到了卞江没有,现下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