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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力。

    空气中有草药的甘苦味。

    终于‌‍拔‍​‎出‎来​‌了,御医在虎视眈眈之下将折断箭头放到一边, 空出一只手用袖子擦汗:“殿下,臣继续了。”

    徐流深眉心抽动:“嗯。”

    御医又颤巍巍处理伤口,准备上药。徐流深唇线绷直的刹那谈善额头青筋也跟着拉紧了,他额角“突突”地跳,又不肯转过身,全程眼巴巴盯着。他其实认为这样的伤口面积缝针更不容易感染,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说。好在御医尽职尽责,替他说了:“殿下,平日饮食注意要清淡,少做用力的事当心伤口裂开,好好休息也有利于伤口恢复和长肉。”

    还是痛。

    徐流深靠在椅背上,不咸不淡“嗯”了声。

    他一看就是那种不会遵医嘱的病人,御医做完分内事多的话不敢说一句,离开的时候跟背后有鬼追似的,差点绊一跤。

    “别沾水。”谈善没忍住补充,“痒的时候别挠。”

    徐流深难以压制心底的戾气:“本宫的事,与你何干?”

    人都走了殿内变得空旷而安静,说话时跟听得到回音一样。深冬,草木萧条,这里萧条得尤其厉害。

    谈善乍然怔住。

    徐流深唇色因失血而苍白,说完这话自己先生气了。他站起来往床榻的方向走。谈善在几米外亦步亦趋跟着,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

    徐流深走到床边,不免阴阳怪气:“你倒还记得本宫。”

    谈善在他面前蹲下来,仰面看他瘦削的下颔,真心实意地道歉:“有点事,不是故意离开的。”

    他半蹲着,脊背伶仃。徐流深不知为什么消了气,面无表情问:“想好了?”

    谈善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殿下想要什么,能给的也都给了。”

    “我只能待两个月。”

    他蹲在那里,又很愧疚地低声:“对不起啊,我不应该这样。”

    “但是……”他很难抬起头去直视徐流深的眼睛,于是保持低头的姿势,将头枕在对方膝盖上,从上至下看棱棱一节脊柱骨支出来。借着模糊的微光,世子爷将手放上去,温热的血液在脊柱下流动。

    借此他能有对方在自己身边的实感。

    “你对本宫感到抱歉?”徐流深歪了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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