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之后?”

    他猛然用力,谈善被拖住后脑勺被迫仰起头,一截脆弱脖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下。白色长袖领口滑下去,冷风往下灌,吹出一片鸡皮疙瘩。

    这姿势太没有安全感,谈善手指蜷了蜷,仍追问:“然后呢?”

    鬼没有说。

    “太久了,都快要忘记你是什么模样。”

    鬼难耐地抵了抵犬齿,说一个字就急不可耐靠近一毫厘。他浑身的毛细血管都处在因兴奋而引起的急剧收缩中,眼周皮肤最薄最清晰,红了漫开如蛛网的密密麻麻一片。

    谈善没忍住抽了口冷气。

    “你和从前一样。”

    鬼手指在他耳后不断摩挲,压抑即将破土而出的恶念:“而他变成了鬼。”

    鬼。

    谈善呼吸简直撕扯着痛:“鬼,也没什么。”他艰难且郑重地说,“不管你是鬼还是人,我依然……”

    “嘘。”鬼打断他后半句。

    “叮当——”

    门铃骤然响了。

    “有人在吗?”

    一而三再而三被打断,谈善不得已去开门,他刚一拉开门,邻居张盏优靠在门边上,抱着胳膊说:“楼上漏水,我的厨房顶上都泡烂了。我上去敲门没人理,我记得你有物业联系方式,看看能不能让他把户主的联系方式给我。”

    谈善:“你先等等。”

    “你什么时候开学?”张盏优打了个哈欠,他一向凌晨睡,今天要不是家里滴水声把他吵醒他要睡到下午。

    谈善一边找写在一张便签纸上的物业联系方式一边说:“正月二十过了吧,还有一星期。”

    “楼上住着什么人?”谈善随口一问。

    “不知道,好像是学校体育老师。”

    “你家里怎么这么冷。”

    张盏优搓了搓身上鸡皮疙瘩:“跟楼上一样。”

    “暖气刚开。”

    谈善把物业电话递给他,他立刻拨号码,“嘟嘟”了两声接通,张盏优听了两句,挂断电话:“说楼上有人,让我‌‍­大‍​力​‍­敲门,他们尽快过来,还说楼上业主水费欠了不少。”

    还好,没浪费多少时间,谈善松了口气正要关门张盏优下意识拦住:“那个……”

    谈善:“还有什么事?”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