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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也从没有想过自己和另外一个人一起的样子。这种感受太奇妙了,你和另一个人紧密连接,会因为他不高兴而忐忑,会因为他不舒服感到难过。

    他站在那里不说话,就能吸引我全部注意力。

    “哎。”谈善长叹一口气。

    “徐流深。”他四十五度角望天感慨,“你是我初恋啊。”

    世子爷不太明白这个字眼,大部分从谈善口中说出的新鲜词他都能连蒙带猜理解,但这个词属实令他疑惑,于是他问:“什么?”

    谈善瞅了他一眼,怀揣一种无人理解的隐秘快乐:“算了,我猜你也是,你刚成年就被我连锅带盆端了,我俩打平。”

    他又自娱自乐地说:“这样看我还是很厉害的。”

    “我们去哪儿?”他后知后觉这大半夜进不了宫,问徐流深。

    徐流深盯着他看,谈善霎时觉得自己像砧板上的一条鱼,他揉了揉耳朵,还没睁眼脸颊一凉,‌海‎­棠​‌花香味顺着冰凉五指闯入鼻间。

    “寻个地方睡觉。”

    徐流深摩挲他的脸,顺滑触感令他愉悦。他轻微地抵了抵牙尖,在谈善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退缩中刻意放低声音:“好不好。”

    他用这样的脸讲这样的话,那双乌凌凌如玉石的眼睛靠得太近。衣袖间不知熏得什么香,万分的蛊惑人心。谈善脑子艰难地转,压根不记得“好不好”上边到底是个什么问题,徐流深又去亲他的眼皮,吻凉得像一阵晚风。

    他做这样事前非要得到一个答案,重复地问:“好不好。”

    谈善就很崩溃,他咬牙想大老爷们害怕什么,心里直犯怵。

    他对那种失控感记忆犹新,仿佛身家性命都系在另一个人身上,五感都漂浮着远去。他还对这种事有本能的逃避,他读了这么多年书,所有生理课都变成语数外三大主课,他不太会,也耻于面对。

    而且世子爷真的很强势。

    但是……

    对象是徐流深。

    也不是不能,习惯。

    谈善舔了舔唇,头顶羞耻得要冒烟了,艰难:“……好。”

    然后他就跟失忆一样被一路带回黑漆隆咚不知皇城脚下哪一处宅子,两腿绊四脚地坐在床边,他还没搞清楚屋子布局,刚弯腰磨磨蹭蹭脱掉鞋子,就被一把拖上了床。

    开始了他漫长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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