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身边的琴师。”王杨采不敢欺瞒,将下午发生的事事无巨细说了。 徐琮狰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说话,他身上有久居高位带来的压迫感。王杨采心里一咯噔,自知失言。 “你在寡人身边多久了。”徐琮狰合上奏折,问。 王杨采勉强平复了情绪:“回王上话,从王府至今初春,整二十七年。” “二十七年……”徐琮狰摆摆手叫给他按头的宫女退下,“他如今也十八了,寡人在他这个年纪,刚打下青州、平邑两座城池。” 王杨采:“殿下从未让王上失望。” 徐琮狰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