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冠一时愣住了,李文溪便分开他的下巴挤进来。
“唔呃……呃……”
他一下挺进一大半,陈冠被呛到,又因为满嘴的腥檀药味辣得疯狂分泌唾沫,很快李文溪就抵到咽喉处。
“呃呃……”
陈冠舌苔上都是苦辣的药,喉间也不停卷缩。李文溪开始抓着他的头抽送,陈冠被他顶得开始翻白眼。
他忍着咬断这东西的冲动,趴在床上承受李文溪的冲撞,将这人的怨气都吸收到食道里。
李文溪射出后便退出来,陈冠忙伸出头将那些东西都呕出来。
“咳咳咳……咳咳……”
“就算是这样,你也要继续下去吗?”
陈冠忍着喉间的痒意,抬起头来擦了擦嘴,冷冷地仰视这人。
“不关你的事。”
李文溪握紧了手,将手里的药瓶都捏碎了,瓷片插入掌中。
“那你好自为之。”
他说完便转身离去。
“呸!”
陈冠冲他的背影啐了一口,随后又瘫软在床上。
妈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李文溪被气走后,没再来找过他,那两人也没过来,陈冠便难得了半个月的空窗期。
南桧书的药是好药,几天时间他的屁股就能自由活动了。刚开始还是梨儿过来照顾他,但现在他都见不着梨儿,他怀疑柳衫云有事出去了。
他特意几次路过李文溪的屋子,里面冷冷清清,李文溪也没在,南桧书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眼下只有花残雪在府里。
如果不是陪他出游,花残雪一般不会离开宁州,但他傍晚时会出门卖花。
这是个机会啊。
陈冠倒不觉得自己真能逃出这几人的掌控,但他总得试试不是。
陈冠翻出有时和花残雪一起卖花才得的私房钱,虽然那些公子哥都是看在花残雪的美貌上才来买花的,但陈冠还是恬不知耻地都收下了,反正花也是他摘的不是。
陈冠决定好了之后就带着银子翻墙溜了。
被抓回来会被怎么样他暂且不做考虑,那些人都这般待他了,再严重不过是将他杀了。
反正上次没去成的南阳楼,他这回定要去看看!
奔波了十几天,陈冠终于又从宁州来到北城,进城后就直奔南朝最大的青楼。
陈冠翻开门口的红纱,一闻到熟悉的烟火气,连夜驾马的疲惫都一扫而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