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听筒里传来宋谨南紧急的声音,“收拾东西,立刻和我去港城,单子要被截了。”

    如果不是事出紧急,宋谨南不会半夜打扰他,江淮序应着,“好,我马上来。”

    去衣帽间整理出差用的东西,三下五除二迅速整理好,拉着行李箱就要走。

    离开之前,江淮序推开主卧门,看了一眼温书渝,她在玩手机,手指不知道在点什么,“我去机场了。”

    “哦。”温书渝靠在床头,未抬眼看他一眼,回了一个极其敷衍的音节。

    主卧门被江淮序带上,没有想象的“砰”声音。

    如同被打断的争吵。

    行李箱的拖地声越来越远,直至没有了响动,温书渝蹑手蹑脚走下床。

    空空如也的客厅,果然已经走了。

    温书渝失望地转身,耳边传来指纹解锁的声音。

    江淮序又回来了,快步走向她,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只字未说,手背上青筋凸起,无声诉说他的不舍。

    大约抱了五分钟,江淮序放开他,转身离去。

    这下是真的走了。

    温书渝抬起脚步,在玄关处赶上了他,纤细的手臂从后面环住江淮序。

    “鱼鱼,我赶时间。”江淮序不忍拉开她的胳膊,一只手就可以握住的手腕。

    温书渝贴在他的背上摇摇头,低声啜泣,泪沾湿了江淮序的衬衫。

    轻轻放开江淮序,“江淮序,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带回来是为了丢掉,在寺庙丢掉不太好,我不喜欢他了,早就不喜欢了,两不相欠是因为,我不想欠你人情,平等之后,我想和你好好过下去,用夫妻的身份过下去,没有感情就培养感情,一天不行,那就一辈子。”

    一席话说得语无伦次,温书渝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想说的一股脑说出来,之前打的腹稿完全没有派上用场。

    “你说,没想过离异的。”

    不知怎的,温书渝总觉得他这次离开,便不会回来了。

    不是表白,但不亚于表白,她说想和他过一辈子,江淮序转过身,蹲下来吻掉她的泪花,“不哭了,鱼鱼,是我的错。”

    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锁骨处一排红色的印记,是他欺负人的证据。

    看她氤氲水雾的眼睛,江淮序弯腰抱起她,放在椅子上,柔声说:“地上凉。”

    从衣柜里拿出来一双袜子,帮她穿上,她四肢容易寒凉,“照顾好自己,师傅打电话来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