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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没有丝毫舒畅之感。

    眸光时不时掠过御书房的大门,霍真真双手握拳放在身侧,沉默的等待。

    *

    “都到这个时候,皇兄还不愿意和我说吗?”永安眸中噙满泪水,表情坚毅,像淋着暴雨的玫瑰,在风雨摇摆中用尽全力支撑着那根花.茎,倔强、美丽。

    建成帝轻叹口气,按了按眉心,启唇说:“他连我都瞒了,我只比你早知道不过半天时间。”

    如果有的选,建成帝不会让霍天成去冒险的,就算是为自己这个亲妹妹,他也不会。

    但永安想问的不止这些,抬手用力的擦了擦眼泪,白嫩的脸蛋磨.得通红,她像是察觉不到脸上的痛感,轻声问:“当年,到底他为何要走,你们这些年都在谋划什么?”

    “臣妹过去愿意装傻,可如今我夫君为那事殚精竭虑十几年,甚至快要送上命,难道皇兄依旧不愿告诉我?”

    建成帝心说,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是你那夫君当初死活要求我要瞒着你。

    永安向来都是个心事重的,好不容易嫁给霍天成,逃离了皇宫这座围城,总算是可以放下防备轻松的生活,是霍天成要求,也是他的默许,他们都不愿这个幼时受尽苦难的女子嫁人后也日夜难免。

    瞒了十几年,如今继续瞒下去又好似没什么用了。

    他霍天成胆敢自作主张,那他也只能将事情始末说出。

    “先坐下,你这幅样子让我如何给你讲述?”建成帝的指腹不停的揉按着额角,那种抽痛的感觉有种再次袭来的阵势,他闭了闭眼,用力将那噬人的酸痛感按压下去。

    “皇兄要保重龙体。”永安眼底划过一丝愧疚,从踏进门起,她眼里只有自己的事情,却忘了看已然重负的皇兄。

    事出之后,他背后的压力岂是她一个后宅女子能比的。

    建成帝摆摆手,嘴角勾了勾,开口诉说:“当年,我继位之前发生的那桩子事儿你应该知道,我与天成费尽心思,也没能查到幕后之人。”

    “皇兄是指聂森之事?”永安心口一沉,没想到竟那么早就有踪迹。当年那事无疾而终,怎么会牵扯到如今,已经快过去二十年。

    “聂森死的蹊跷,他临死前却只来得及说霍家军冤。”建成帝嗤笑一声:“在那个节骨眼干这种事情无非就是陷害天成。”

    “我们二人向来亲近,宫内行凶,事情一旦判定与他有关,那我自然也会被归为谋反一派。”

    永安瞳孔微微一震,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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