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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疑,那江大公子又是为何在那日能精准的说出她在荆州的那件事?

    江书砚叹了口气,脸上牵起一抹歉意:“兄长那件事,是我的失误。当年我回到燕都曾有过一段时间的迷茫。”

    “是他将我从酒水堆里提出来,将我揍清醒。可在意识混沌的时间里,我口误不小心将那苦闷说出了口,兄长他那日恐怕也是以为,你我已经将那事说透过。”

    “他一发现被你误会,立马便赶回到王府提醒我。”

    他倒是挺信任他那个兄长?

    霍真真挑了下眉,玩味道:“你是真不怕你兄长冒认救命恩人?”

    江书砚浅笑了一下:“他一心向往江湖,朝堂上的人,躲都来不及躲,更别说冒认郡主的救命之恩。你让他怎么向怎么的心上人交代?”

    相识二十多年,兄长的为人江书砚心里还是清楚的。若他是有心之人,那幼年时明武侯府的江书砚成长到如今只会是个废人。

    他捏了捏霍真真的手,温声道:“后来,我大抵也明白公主的用意。”

    “虽郡主年幼可到底也是个女子,被个少年男子救回之事,但凡被有心之人拿出来生事,恐怕于你十分不利。”

    霍真真轻哼一声:“算你说的有道理。我母亲说,让你有空去见她一面。”

    “什么?”江书砚微微怔住,他疑惑道:“公主是自己私自回的燕都?她没有诏令。”

    他语气笃定,从他得知永安公主回燕都后,再联想到霍府闭门不见客,几乎就能确认,她不是光明正大的回城的。

    霍真真垂下眸子,眼底闪过一抹暗流,她问过母亲很多次,可她每次都用各种理由把她搪塞过去。自回府到现在,没有透露半个字。

    “你猜到了?你心中是怎么想的?”霍真真道。

    江书砚敛住眸光,淡声道:“我这边收到消息,那年的祸事恐怕与三王爷有关。”

    霍真真心跳漏了一拍,想到那个腼腆又乖巧的少女,只觉得头皮发麻。

    “那雅韵?”她不愿怀疑她,可这燕都里的人,隔着肚皮终是看不透。

    江书砚摇头:“雅韵是否知情,有无参与他父亲的事情暂时都是未知,我已经派人每日在花鸟市场盯着三王爷,雅韵那边也有人跟着。”

    “那个陈华,他是三王爷的人。二十年前在三王府的行动活跃,但那场事情之后,他便消失在人群里了。”

    “母亲回来与此有关?”霍真真眉心皱起,若是如此来看,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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