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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

    “但是...”她语气诚恳:“你我相处数月,何为喜欢难道我还会弄错?江大人,你对我的信任是不是太淡了些。”

    江书砚低垂着眸子,喃喃道:“我去过霍府,守门只言府内闭门谢客,且连个消息也不许带入。”

    那时候他的心都快死了,整个将军府能做出这等命令的除了霍老夫人就只有她了,老夫人年事已高,本就鲜少有客来访,更何况断没有拒收消息的由头。

    思来想去,只有那个将将知道所谓救命恩人是谁,心底一团乱麻的人才会下出此等命令。

    江书砚是真的以为她在躲他。

    他的眼睫轻颤着,低垂着眼睑,脸上满是失落和委屈。

    霍真真的心瞬间软的一塌糊涂。

    她那几天思绪确实混乱,但也不至于不想见客。娘亲禁足她在府上,她没想到竟是连消息都不许传进来。硬生生将她关了足足半个月才肯让她出来。

    她心有打算自是无慌无惧,可眼前的青年男子,心中该有多煎熬。

    他以为自己认出了救命恩人,以为自己的心有动摇,他找不到她...

    霍真真红唇凑了上去,轻轻的,一下一下,像是只笨拙的仓鼠在啄奶酪般嘬着他的薄唇,鼻尖相抵,她讨好的晃了晃脑袋。

    薄唇分开稍许,唇瓣上尤有气息浮动。

    “江子卿,信一信我,可好?”她不气,只觉得心痛。

    若是不知道侯府的那些腌臜事之前,她或许会有几分不满。但现下,只有心疼。

    世人皆在赞叹他宠辱不惊的性子,称赞他高冷矜贵、少年老成的卓绝,但这庄庄优点也许本不是他的性子,是那竖起的高门冷院逼得他不得不成长,不得不冷厉。

    半蹲着的人呼吸愈发沉重,霍真真察觉到拂过唇瓣上的气息变得滚烫。

    视线相汇,眸光像是沾了水的棉花糖一样,丝丝绵绵,拉扯不开。糖分像被炸开了,萦绕在两人之间,黏.腻,香.甜。

    “子...”

    话没能说出口。

    他像是个谦卑的奉献者,奉上自己的一切。

    唇瓣相触,似有一股电流在身体里流动,二人皆是一颤。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那般疾风暴雨,也不似方才那样轻羽绵柔。它更像灵魂深处的交流,更似心与心的贴吻。

    江书砚不急着进攻,他学着她,只是轻轻浅浅的舔.舐着那两瓣朱唇,像是奔走在山间偶遇到甘甜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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