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言没回,过了好一会儿,他发来一条消息。 在嘈杂的背景音里,颜言欢呼着,“亲爱的,放松点,及时行乐吧。” “你去快乐你的吧。”李栖站起来,揉着肚子在屋子里走了一会,翻出他新买的花盆,给那两盆多肉换盆。 电视柜上,除了那两盆多肉,还有那幅被撕掉的素描。 徐裴把它们拼好了,压在相框里。可是撕碎的痕迹很明显,尤其纸还被雨打湿了,痕迹斑驳。 它摆在电视柜上,像某种行为艺术,不知道是徐裴真的别出心裁,还是故意膈应李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