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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她处理完这件事,徐既明又看了下她的邮件。

    大多都是学校的事,他看下去,却看到一个有些眼熟的名字。

    早在纪枝意说她为纪月在英国安排好了后路后,徐既明便让人先去查了查纪枝意在英国联系的人,知道她为纪月在英国留了一处房产和一笔钱,而那位联系人又是一位大学老师。

    纪枝意曾说过想让纪月去留学,但无奈最后没能去成,那时候徐既明是以为,她是想为纪月铺好一条学业的路。

    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徐既明用翻译看完两人叁个星期前来往的邮件,唇角又勾出自嘲的笑。

    他仰靠在椅背上,手搭在眼上,心里的酸苦仿佛再次从胃里一股股涌出,冲撞着他咽喉,他紧咬着牙又压下。

    他晚上对纪月说的话没说错,怪他没提醒她,有事瞒着他要记得销毁证据。

    原来她和那个男人小时候便认识,原来他们是在异国他乡重逢,难怪她又会让自己晚两天去伦敦,原来是要和他一起去…

    甚至她已经悄悄联系上了纪枝意留给她的后路,原来对方还是那个男人的父亲。

    只是,对方曾经在多伦多时似乎是纪枝意的主治医生。

    徐既明又撑着额角,这些绕来绕去的人和事,似乎都能被一条线穿起来。

    混乱的思绪又变得清明,心底那股苦涩又多了几丝悲凉,他忍不住苦笑出声,心底酸涩、苦闷又压抑的心情再也压不住,每一次呼吸都觉得痛。

    但纪月起码还是他的妻子,和他是有法律夫妻关系的妻子。

    纪月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下了一整夜的雪也终于停了,窗外冷意弥散。

    被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另一半边的痕迹很浅,看起来并没有人睡过。

    她整个人都有些晕,还有些热,也没顾着洗漱便想找徐既明,她看到书房的门半开着,而男人就靠在椅子上浅眠。

    在她趿着拖鞋靠近时,徐既明又很快睁开了眼,男人眼中满满疲惫,下巴冒出憔悴的胡渣,让人心疼。

    “对不起…”纪月在对方看过来时,第一句话便又是道歉,她继续向他走去,“你不要生气了,我…”

    徐既明却只是继续疲倦地闭了闭眼,打断她要说的话,再开口的嗓音又哑得厉害。

    “月月,你是在对不起哪一件事?”那墨黑色的的眸子再次张开,淡漠又疏离,“是对不起背着我和其他男人联系,还是对不起对我隐瞒你生病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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