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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一只伸了爪子挠过人的猫,怎会短短几日变得温顺乖巧呢?

    只不过在杏黄面前,着实没有必要,毕竟她也不会往外传话。

    伽斓歪过头,把尖尖的下颌抵在未受伤的左臂上,嬉笑道:

    “真真假假又如何,装的模样,便不是我了么?”

    纣嫽不语,简单为他处理完,就拿起剪子,要俯身为他处理腿上的伤口。

    伽斓用未受伤的左臂拉住了她。

    纣嫽拧眉,不解的望向他:

    “腿不想要了?”

    伽斓摇了摇头,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腰腹上:

    “这里,还有伤口。”

    方才不说,是不想在她的宫婢面前脱衣。

    纣嫽的指尖触到一点黏腻。

    她垂下眸,青睫颤颤,手上动作却极稳,直接用剪子把上衣的下摆剪开一个豁口。

    白皙带粉的肌肤上,除去起伏的肌理轮廓,就属当中那一道整齐的裂口格外显眼。

    这不是被爪子划伤的,该是匕首一类的利器。

    纣嫽凝他一眼,他正注视着她,双眸深幽,但笑意浅浅:

    “劳烦姐姐为我治一治。”

    哑然的男声沉压下来,连尾音都带了钩子。

    这个部位有些敏感,纣嫽若蹲下来,只得卡在他腿间,那多少过于暧昧了。

    于是她略一思忖,便指使他去榻上。

    伽斓依言躺下,她就拖了软凳过来,坐在他身边,先用备好的药汁冲洗伤口,待血渍略褪去,就取来药粉。

    腰腹上的伤口只有一半,纣嫽往下扯了扯,发觉伤痕大约要触及小腹,比其他部位的严重许多。

    她为难的咬了咬唇,只面上仍淡然道:

    “这伤有些深,我要剪去边上的衣物,你若觉着不便,就自己来。”

    说着,作势要把剪子递过去。

    伽斓却不接:

    “我既交由姐姐处置,姐姐想待我如何,便如何,就是把全身衣裳都剪碎了,我也别无二话。”

    他倚在榻上,乌鸦鸦的发垂在肩侧,那几缕夹杂在发尾中的小辫带着坠饰摇晃,愣是让纣嫽从一个男子身上瞧出点风情来。

    这种风情,与女子的妩媚又截然不同。

    纣嫽哼笑了一声:

    “待你真伤了,再与我说这话。”

    音落,扯开他腰间的银链,咔嚓一剪子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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