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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至的绞缠让鹤寻昼难以自抑,掐握住她的腰肢,不由分说的‍­‎抽​­‍插‌‌起来。

    ……

    外间的宫婢指了指寝殿内半支的窗台,对问询的那人道:

    “开了窗,想是外头花香飘进来了,不碍事。”

    此话说的有理,打头那个松懈下来,笑道:

    “也是,春日里哪有不见花的。那窗子便支着罢,待主子回来再做打算。”

    毕竟夜深,白日里忙碌过,二人倦极,粗略的瞧了一瞧,就端着烛台走了出去,复把门阖上了。

    直至两人的脚步声远去,纣嫽已浑似水里捞出一般,香汗湿透半身,把鬓发都沾成一绺。

    偏这时,小腹再度袭来阵阵酥麻。

    原是她松了桎梏,鹤寻昼寻到空当,掰开她白嫩双腿,抬臀入内急插。

    这一回是狂风暴雨,大开大合。

    春水肆流,在腿间扯出黏腻丝线,又被狰狞昂硕的玉茎带入穴内,搅出浊白的浆液,飞溅在交合之处,淫靡至极。

    今夜心惊肉跳了一回又一回,纣嫽再没阻拦他的气力,只无力的由他去泄这火气,那肉冠噗呲噗呲的压进花核,他的动作也随之愈发激烈。

    体内的胀热感达到极限之时,他悍然抽动数十下,压住她的肩,低哼着把滚烫的精元泄进那含拢的花苞里。

    “嗯唔……”

    纣嫽失了把控的手段,潮涌而至,眼前便是一片刺眼的白芒。

    她也撑不住了。

    一股喷来的热液淋漓浇透肉冠,鹤寻昼双手把她搂进怀中,积蓄的久了,茎身抽搐不止,‎​­射­­​了­一股又一股,连甬道都容不住,自穴缝边缘粘稠的流淌出来。

    纣嫽眼前模糊一片。

    身子自动运转起灵力,大口吞吸着这纯净精元,她灵台内的树种缠绕起灰红气雾,旋转相合,以极快的速度促出新枝,生出嫩芽。

    那卡住她的壁垒,破了。

    这一场意料之外的情事,将她送上了功法的第二成,即便她此刻喘息无法动弹,仍有温热的灵力流转四肢百骸,把经脉再度拓宽冲刷,扫去酸软的疲惫。

    纣嫽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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