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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急切的催促着他,逼着他。

    寻到这人,他必须,寻到她。

    鹤寻昼双目一厉,两手猛然发力,向外一狠狠扯——

    “刺啦——”

    “不……”

    衣帛的碎裂声和纣嫽的哀鸣几乎同时响起。

    尚算厚实的宫裙在他手中如纸笺轻薄,连带着亵衣都被绞开,碎成不均等的布片。

    鹤寻昼眸前是一片晃眼的白。

    是玉骨冰肌,是肤如凝脂,是她哽咽中慌乱遮掩的裸背。

    然而在那圆滑玲珑的肩头,无论是左还是右,皆是白皙无瑕,别说显眼的印记,竟是连点小痣都寻不着。

    他一时愣在原地。

    没有?

    什么都没有。

    “为何……”

    鹤寻昼喃喃着,下意识的探出手去,却在方触及她肌肤的那个瞬间,就被她反手推开。

    下一秒,一个清脆的巴掌扇在他脸上。

    她哭的累了,地道并不大,加之他还佩着铜面,这个巴掌,只是击落了他的面具,并未在他脸上留下多少痛意。

    真正扎进他心里的,是她含着恨,泪意朦胧的双眼:

    “无耻!下流!”

    她攥紧碎成两片的衣襟,以此裹身,整个人都躬成极小的一团,就那么缩在车厢的角落里。

    纷乱青丝摇曳,她眼尾染一抹红,双颊哭的泛了湿意,鼻尖都晕着粉。

    我见犹怜。

    鹤寻昼哑口无言。

    他仍沉寂在又一次的失意中,这是他最接近的一次,但结果依旧如初。

    甚至,他还成了个猥劣的登徒子。

    他也失了力气,跌坐下来,面有怅惘:

    “怎能……不是呢……”

    他手上的齿痕分明那般清楚,还有他拾到的铃铛作证,那不该只是个梦,那是真切发生过的。

    纣嫽见他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咬唇拭了拭泪,就想起身离开。

    再待下去,她不知还能装多久。

    才踏出一步,手腕又被他攥住,只不过这回,他没有再把她粗暴的拽回来。

    纣嫽回眸,睁圆了眼,忿忿瞪着他,说话时鼻音呢哝:

    “……你还想作甚!”

    一副受够欺辱的委屈模样。

    鹤寻昼定定凝着她,没了铜面的遮掩,青天白日之下,他容颜更盛,合着那些古符雕青,几乎让人无法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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