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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嘴里嘟囔着:

    “醋坛子……下回不使杏黄去寻你了……”

    也就嘴上厉害,实则让楼槐搂进怀里,都不多嫌他热了。

    做了亏心事是这样的。

    楼槐计谋得逞,将头埋进她颈窝里,嗅着她体香低低的笑:

    “属下知错了,若有下回,不论是做谁的替身,只令主吩咐的,属下绝无怨言。”

    纣嫽哪能听不出他的取笑,当下佯怒,回身作势要去拧他。

    却被楼槐攥住手腕,压回榻里,以吻封缄。

    ……

    几句娇声嗔语后,床账内复又传来暧昧艳糜之声。

    *

    鹤寻昼从昏睡中倏然惊醒。

    镇星阁冷清静寂,他发觉自己躺在观星台的内间,地上铺的毡毯,身上覆着薄衾。

    春艳一梦了无痕迹,只这回的梦,过分真切了。

    周遭并无异样的痕迹,他在原地静坐片刻,摇摇晃晃的起身,眼前依旧晕眩阵阵。

    是……睡太久了么?

    鹤寻昼抬手,揉了揉胀疼发紧的额际。

    且慢。

    他蓦然回过神来,指尖触上面庞,直接抚到微凉光洁的肌肤,并无银丝铜面的存在。

    “巫童!”

    鹤寻昼蹙眉,沉声唤来门外值守的小童。

    巫童与他同为古族中人,自幼服侍身侧,不必避讳面下的古符雕青。

    巫童来的很快,见鹤寻昼面容晦暗的伫立在观星台前,不由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

    “昼师,您总算是醒了。”

    不等鹤寻昼开口询问,他就将他昏迷了两日的事娓娓道来:

    “……宫中奉御都近不得您的身,无从把脉,奴只能每日看顾着,等您醒来。”

    原是自那晚他昏睡后,整整两日都晕厥不醒。巫童不敢瞒下此事,即刻上禀了粱帝,请来尚药局的奉御为他诊脉。

    可惜他周身似有气劲隔绝,奉御无法近身,唯有凭借面色判断一番,且时时看顾着,若过叁日不醒,再想法子灌药。

    好在,他现下清醒过来了。

    鹤寻昼静静听巫童说完,阖了阖目,哑声道:

    “这两日,除你与奉御外,可有人入阁?我的铜面又是何人取下的?”

    巫童连连摆手道:

    “不曾,奴就在外守着,无人入内。奉御来时,昼师的铜面仍在,许是昏睡时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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