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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而又张口含住吞吐,剥离时还发出“啵”的一声响。

    她喘了喘,下意识的要合拢双腿,却被他拦住。

    只听得衣物和束腰落地,发出窸窣声响。

    纣嫽睁目去看,楼槐已褪了玄袍,腰间松垮的挂着白色中衣,他背拱而肩宽,蜂腰猿臂,起伏肌理如刀削斧凿,深刻分明。

    很接近,但又有细微的差异。

    楼槐更健硕一些,覆身压下时气息强劲,激的她面红耳热,兴致高昂。

    果然,世人皆喜新,她也不例外。

    他抬起她一条腿,手指探入腿间,沿酥滑的内侧肌理一路触碰,初时还生涩的寻路,待咂摸出滋味来,就准确无误的挤入了已湿泞柔滑的穴缝。

    纣嫽身子一颤,乳首摇晃,曳出细微肉浪。

    那修长的双指触到抽缩蠕动的小孔,研磨着往里戳去。

    而楼槐也不闲着,咬住她小衣的系带往外抽离,用齿叼起这薄薄一片衣料,丢去一旁。

    由此,她胸口自然春光大泄,嫩乳粉尖,皆映入他眼帘。

    “令主这处,好生姣美。”

    他舌尖卷过嘴角,眉眼流溢过一抹狂­浪‌​荡‍色,惹的纣嫽媚肉夹缩,咬住他手指紧紧吸附,仿佛要绞出汁液来。

    可以想象,若得入内,该是怎样的销魂蚀骨。

    纣嫽腿心盈一汪春水,黏糊糊的淌满他掌心,嗓音如掺了蜜糖,媚声道:

    “又是从何处学来这些话?谁教你的?”

    比起楼序初次时的青涩,他简直天赋异禀,无师自通。

    楼槐咬住她耳垂,舌舔她耳廓,低道:

    “用不着旁人来教,每回令主与阿序缠绵,属下如身临其境,却总不得纾解。”

    “此一回,已是想了千百次了。”

    所以,总该是阿序去吃那­‍‍欲‍​‌火‎‌难消的苦头了。

    说话间,她腿间挤入炽烫硕物,冠口胀的圆鼓,抵在稠滑软腻的穴缝上,挤着那肉孔的边缘,用肉棱上下刮蹭。

    “令主……这穴咬的这般紧……便让属下为你纾解,可好?”

    他哑声磨着她,嘴中求她,手掌却紧箍着她腰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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